博客首页|TW首页| 同事录|业界社区
2012-10-11

“中国互联网的创业者们,是一群最富理想但又最为悲观、最有希望但又最为绝望、最贫穷但又最富有、最幸福但又最催悲、最有耐心但又最急躁、最无奈但又最能折腾的的家伙。没有他们,整个社会会沉闷无趣很多,最为努力的群体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无法分享这个社会那一点点进步带来的财富,这是不公平的。” by Fenng

写在前面

今天看到了这条微博,结合最近的近况,感慨良多。由于自己以前喜欢玩德州扑克,所以试图以德州扑克策略的角度来看创业和生活。

德州扑克

一个风靡世界的零和游戏。算上抽水,只有好的玩家才能盈利。德州扑克有三个变种:线下赌场、线上赌场还有游戏平台。大多数国人对德州扑克的理解,可能就是QQ游戏大厅里面的游戏吧。很多国人对德州扑克没有太多的概念,很多棋牌平台都是all-in选手。德州不是这么玩的。

玩德州的第一课就是资金管理。德州在翻牌前,是绝对没有100%赢率的,即使你拿AA,面对一个对手任意两张底处于,也只有81%的赢率。不要在一局赌上全部,即使你是最强的德州选手,用这种玩法一天之内也会输到一无所有。好的玩家一般都玩大筹码甚至深筹码,即每局带上100-200盲注。资金管理角度上,至少要有25-40个买入:你手里有10000,最多玩250-400一局的游戏。盈利短期靠运气、长期靠技术。在线扑克平台NL 100以上的级别,正常可以盈利的选手的赢率在1-2盲注/100手牌,好的选手甚至可以有3BB/100以上的表现。由于是零和游戏,肯定不足半数的玩家是赢利的。如果要靠玩职业德州扑克来生活,甚至只有5%的玩家可以有较理想的收益。

德州第二课是情绪控制。玩德州的朋友都知道上风期和下风期的说法,下风期玩得越多,盈利可能也不怎么样,即使是好的德州选手。上风期多打牌,下风期多学习。我一个朋友玩了半年多职业,据说摔坏了将近十个鼠标。压力可想而知。

像玩德州扑克一样创业

*别总想着玩牌,你还有生活

*清楚自己什么要玩这局游戏; 你不是VC,没有时间和金钱可以同时赞助不同选手玩多局游戏

*调整好心态,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拿WSOP冠军

*玩现金桌,有的人从NL200升级到NL400要七年;要有耐心,别盲目升级

*好的牌手只玩10%左右的牌;放弃掉90%的牌

*不玩牌的时候,别忘了提升自己

*拿到好牌的时候,要敢于下注

*没有100%的赢率,有的话也没人跟

*别盲目跟风,选好时机和对手;即使你拿AA,全桌人都all-in,你的赢率也就20%

*关注决策和执行,别太在意结果

*投资人眼里你只是一副牌,顶多是一副好牌(概率)

*多复盘,多提升;成为好的选手比拿到好牌更重要

*不断积累牌局经验和手里的筹码

*积累足够经验之后,去玩奥马哈可能也条出路

*40岁时也可以报名WSOP的,没人管你;谁说只有小孩才能玩

*拿WSOP要靠运气,参考2010年WSOP Final Table前Dohamel的Crying Call(小胖子好悲剧)

*WSOP不是天天有的;不管别人怎么看,即使没在Final Table也是在玩牌

*别出千,迟早出事;不要接受指使你出千的人的钱

在黑心抽水庄家的Hard模式下,在游戏平台玩家们的无脑all-in中,在不计后果的老千们(及其背后的钱)面前,请保持理智吧。最后吐槽几句:

*我现在就会玩NL10

*我悟性差,升级慢

*我不愿意一天玩16小时牌,我还有生活

*别问我你能拿冠军么,冠军跟你玩怎么办;直接找冠军去吧

*我更倾向积小胜为大胜,别逼我带上所有筹码all-in,我直接离桌

最后向所有觉得不知所云的朋友表示歉意。

原文

2012-10-08

今天比较有趣的消息是说华为打算在美国上市。俺不太相信,理由大致如下:

1.在美国上市并无助华为进入美国市场。中石油在美国上市的,当年收购尤尼科就没成——那个公司的大部分资产还是在俄罗斯境内。美国人对通信系统被别人控制的恐惧由来已久,从技术上讲他们是这行当的开山鼻祖,怎么做那些暗黑的勾当他们最了解;从宣传上讲,看看前些天的《Mission Impossible 4》,处处在强调控制别人的电脑系统、通信系统来着。

2.时机不好。现在通信行业整个惨兮兮的,爱立信和华为还赢利,中兴靠卖资产勉强维持不亏,诺西、阿朗就更没啥好说的了。现在上市,就是卖在了底部。对于华为这种企业,需要钱的话发点企业债应该不成问题。

3.华为真的上市了,那些持有大量股份的员工会如何?新进的员工又会如何?以前的激励机制、内部股份灵活的筹资机制都会面对冲击。接触过不少华为中兴的底层员工,在持股问题上基本上华为的员工有明显的优越感;在内部股筹资问题上,中兴经常就此攻击华为——敌人反对的,华为肯定要支持,对吧?

欢迎大家拍砖。

文/愚樵耕读

Gangnam Style的火爆一直在持续着,维持这股热潮的并不是人们继续一边一边地看原本的MV,而是大家纷纷在学跳这个舞蹈,并且不断有人在用不同的方式编辑自己的MV,来恶搞或者善搞某些题材——比如周星驰版的Gangnam Style。

Gangnam Style理所当然得被计入Wikipedia,偶然间看到一篇Harvard Business Review的Blog里谈到了为何Gangnam Style会如此成功,对于商业角度有何启发?很棒的一篇文章,推荐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一下。除了文章中说道的几点之外,我也想补充一些自己的观点,特此用记录的方式整理自己的想法。

Gangnam Style给人最大的印象是什么?骑马舞。骑马舞初看非常奇怪,但是配合着音乐,跳起来却非常地有趣味,更关键的是:它异常简单——网上任何一个不超过两分钟的视频就能教会你如何去跳。这就是关键——非常有特点的音乐,并且让人非常容易学。这才有了大家纷纷模仿的举动。

对于一个产品而言,且不说marketing做得如何,关键还是产品本身要有特色,能够在茫茫物海之中脱颖而出,这并不容易。让人觉得吸引之后,接下去就得让人有代入感。我所谓的代入感是可以让人觉得很容易把这个产品转变成我自己的东西。如何实现?看看现在的smartphone是怎么实现的?每个人手上的 iPhone或者iPad都被用户自己装入了无数的apps,这些apps跟Apple没半点毛关系,都不是他们要求用户装的,也不是他们开发的。正是因为这些简单的“安装”,就能够逐步让用户把一个其他人设置好的产品转变成自己的产品。过程简单,但是所产生的情感,却完全不同。看Gangnam Style的MV与和MV一起跳舞所产生的情感冲动是完全不同的。所以,我觉得这个是Gangnam Style能够成功的最基本的一个原因。

此外就是强大的社交因素。为什么我当初会去看这个MV?是因为我看到很多人都在评论,那么花五分钟时间去了解一下别人为什么在谈这个,并没有什么损失,而且更容易产生话资。结果我变成为了千万粉丝的其中一个…….Facebook如果真能做好社交广告,其估值远不止现在20美元一股。

剩下几个原因是HBR文章上总结的几点:

1. 这个音乐没有限定版权。没有版权也就意味着这个音乐很难通过销售的方式实现收益回报,可是结果却与想象完全相反。相信PSY已经通过全球的火爆赚取了无数出场费和广告费,哪怕他的MV在Youtube上是完全免费观看的。另外,真是因为没有版权,才允许让用户随意上传、使用该音乐编辑自己的MV或者改变其他片段,让更多的人有机会看到,有机会进行评论,从而进一步扩散影响。同时,网民改编版的MV会更容易让用户产生亲切感。没有版权并且受到广泛关注喜爱的音乐成为了大家的“孩子”。“封闭”这两个词在现在的商业社会恐怕没有出路。

2. 开放,但控制。正因为开放性,导致了任何人可以随意修改自己的产品,自然产生一个巨大的隐患:万一社交舆论导向使其走向负面影响,那该如何?比如说,Justin Bieber的团队通过网上投票的方式让歌迷决定Justin下一站演出去哪里,结果网民起哄纷纷选择了朝鲜。这种意外使得开放的意义完全改变。同样的 “悲催”可以在Kindle Fire如果修改Android系统这个案例上找到,Google对此恐怕有苦难言。相反,Apple的iOS我倒觉得是一个做得非常好的开放但严格控制的生态系统。几乎任何人都有资格制作并发布App,但至于是否能够真正上iOS的货架,则取决于Apple的审核。这样的控制至少保证了程序的稳定性与内容安全性,同时不会造成过于混乱的传播渠道。而Android的问题正是在此。

3. 能够找到不同文化间都能共鸣的特点。这点说实话是非常非常难。我没时间去研究西方人到底如何解读这首歌的含义——或者是否真有人去尝试理解(那片HBR的Blog是韩国教授撰写的),至少我都没有。吸引我的除了音乐本身,还是社交的力量。所以这一点我无法评论太多。

商业很有意思!

2012-09-28

就在今天,歌手蕾哈娜(Rihanna)和拉丁歌手夏奇拉(Shakira)在 Facebook 上的粉丝数突然同时减少了 22000 个,Lady Gaga 也一下失去了 32000 个关注者,而 Zynga 的 Texas HoldEm 主页竟然失去了 100000 个粉丝。

发生了什么事?

这其实是一场 Facebook 和各种“僵尸粉”——假用户、假账号、假“likes(赞)”——之间的“战争”。Facebook 在今年 8 月提交给美国证劵交易委员会(SEC)的季度报告中表示,Facebook 目前有 9.55 亿名用户,其中约有 5% 的用户拥有多个账号,也就是说约有 8300 万个“僵尸账号”。“僵尸粉”怎么卖?1500 美元 10 万粉,上 SocialMediaCorp 网站就可以买到(此网站至今仍在运作)。

Facebook 在今年八月发表声明:“为了彻底消除以下现象:恶意软件通过“likes”获益,盗取他人账号,欺骗用户,或者购买大量不真实的“likes”。我们永远站在用户这一边共同对抗威胁,而且我们改进过的系统将能更好地识别那些可疑的账号和用户行为。”然而,这次清理中平均每个页面被删除的“likes”不到该页面总量的 1%。

活跃用户的数量直接影响着 Facebook 的业绩。在 8 月份的曝光之后,Facebook 股价第一次跌至 20 美元,与此前 IPO 时报出的 38 美元的价格相去甚远。

内忧外患:“劣币”与“良币”

Facebook 还表示,清理僵尸粉对用户——特别是企业用户——来说有很大的好处,因为这样可以更准确地统计粉丝数量。许多企业用户在 Facebook 上保持活跃就是为了获得“likes”,通过“likes”来衡量其营销策略是否收到效果,以及了解与客户群体的联接程度。同企业用户的合作有效与否也决定了 Facebook 的广告收入,这正是 Facebook 赖以生存的基础。市场调研公司 Altimeter Group 的合伙人之一 Jeremiah Owyang 表示,“这(likes)就是他们(Facebook)的货币。就像美联储要打击市面上的假币以确保市场的良心运作,Facebook 也必须用“良币”驱逐“劣币”。”

对 Facebook 来说,打击“僵尸粉”的压力变得越来越大,因为华尔街对他们的长期盈利能力已经表示了担忧。一方面是商业模式还待发掘,移动端盈利不甚清晰,此乃外患;另一方面是自己的用户群“僵尸粉”猖獗,舆论生态渐显混乱,此乃内忧,内忧外患的直接体现就是股价的跌宕。经过数周的缓步回升,Facebook 好不容才从 8 月的低谷中缓过神来,而几天前巴伦周刊的看空硬是挖出了 Facebook 几乎所有的问题,“僵尸粉”一日不剿,扎克伯格就一日不安心啊。

事实上,不仅仅是 Facebook,Twitter 和 Google 也存在此类问题,虚假帐户、垃圾信息或其他欺骗系统的小技巧层出不穷,背后的产业链之庞大、之巧妙也是我们难以想象的。其实当我们在构建数据背景和商业背景的同时,不能忽略和用户息息相关的文化背景以及舆论生态,毕竟相比资金流和数据流,用户的喜好才是真正难以捉摸的气候现象。

社交网络的“基础设施”

流量并不一定和利益呈正相关,因为样本越多越精确,反之在样本急剧增长的时候推算的结果是飘忽不定的。所有互联网巨头在面对空降的商机往往冲动占了先机,毕竟谁也不能落后于谁,等到坐下来冷静地分析和展望的时候,其实更多的精力都花在了善后上面。

服务业是交易的基础设施,用户是社交网络的基础设施,事实上在社交网络的开发正是在践行“用户至上”的准则。若是基础,在这一部分上面分摊的权重必须大于其他部分,眼光就得放在更加细碎和变动的用户心理上面。社交平台应当贴合用户多重身份的解构和时间延续的拆分,说到这里,我认为一个真正优秀的“社交网络服务员”,除了要抓紧商务分析之外,得适当地学一点社会学、心理学和哲学,因为你们在创造的是一个世界,而不是一块蛋糕。

然后,我点开了某微博,又看到了熟悉的广告:“普通粉丝价格 5 元 1000 粉,高质量粉丝 50 元 1000 粉,超高优质仿真粉 100 元 1000 粉……”

爱范儿 朱晨旭

2012-09-27

午饭后,数百名员工拥挤着走出食堂,灰暗的天空、庞大的灰色厂房以及脚下厚厚的灰色煤尘,把年轻女员工们明亮的粉红色工装映衬得格外显眼。

他们已回到富士康太原科技工业园(Foxconn Technology Group)的工厂里上班,一些工人感到诧异的是,在发生了堪称数年来中国最严重的员工骚乱之一的事件之后,这里却一点也没有改变。

周二(9月25日),武警仍继续以12人为一组在富士康工业园内巡逻,园区西南角对面一家高档商城的停车场被封锁,里面停了30多辆货车、15辆面包车和一些有武警字样的汽车。

富士康称,在上周日夜间爆发逾2000人参与的骚乱后,40人被送入医院救治,数人被逮捕。

该公司也被叫做鸿海精密(Hon Hai Precision),是其在台湾上市的旗舰公司。全球许多电子产品都是富士康代工生产的,包括苹果(Apple)iPhone和iPad中的大部分。该公司旗下工厂很可能构成了世界最大的制造帝国。

2009年和2010年,富士康发生一系列员工自杀事件,引起公众对这架庞大制造机器的关注。

这些事件让超过100万的富士康员工成为焦点,他们大多非常年轻,日夜承受着在生产线工作的压力和宿舍生活的枯燥与孤独的双重夹击。富士康在各个工业区的宿舍可居住40万人之多。

针对员工自杀事件,富士康大幅提高了工资,开始为工人提供咨询服务并承诺减少加班时间。

但员工和外部分析师表示,尽管这些改革有所裨益,但富士康制造业务的规模和该行业的总体状况意味着,那些老问题肯定会重演。

南京大学社会学学院的教授刘林平表示:“富士康员工的工作性质没有改变:压力、单调、沉闷,因此,此类事件(可能)不时发生是不可避免的。”

这个问题在一、二十年前还不明显,当时中国农民工更为迫切的想得到一份工厂工作,他们更愿意牺牲青春,就为了攒下一些积蓄。

如今工作在生产线上的一二十岁的年轻男女们已经没有那份耐性了。

富士康太原工厂的员工表示,在上周日的骚乱中,最初只是几名工人与工厂保安之间发生斗殴,但由于心中压抑的愤怒和失望,众多其他员工迅速加入其中。

富士康人力资源部的刘森奇(音译)从自己宿舍的窗户目睹了骚乱的过程。他表示:“在半个小时内,人们尖叫着砸碎了园区购物街上的超市和手机店的玻璃。”

事实证明,一旦发生暴力事件,这家拥有近8万名员工的工厂因为过于庞大而无法控制事态。

刘森奇表示:“每个地方都站满了人,我的下方是黑压压的人群。警察一个小时后赶到的时候,他们只能站在那里看着。”

让工人们愤怒的一个主要原因是,由于太原工厂的人手始终不够,富士康从深圳工厂和郑州工厂“借调”了大量工人。

今年6月初从深圳工厂调到太原工厂的刘森奇表示,最初他被告知要在太原工作大约4个月的时间,但现在公司在他何时回深圳这个问题上含糊其辞。让工人们烦恼的另一件事是在即将来临的国庆节假期不能加班。许多工人表示,他们一直期望下周继续上班,因为国庆节期间加班可以拿三倍工资。

富士康生产线工人每月的基本工资为1800元人民币(合285美元),远高于太原的最低工资水平,但员工们说,双倍的加班工资是他们能够忍受这种单调工作的主要原因。

22岁的女工常桂香(音译)说:“现在我有点……宿醉未醒的感觉。”常桂香来自距太原工厂数百公里的一个小镇。

与其他许多夜班工人一样,她在白天里无事可做。她们靠在正对园区南3号门的一面墙上,看着工人们清理打碎的窗户玻璃和汽车挡风玻璃,搬走被人群推倒的一面铁门,并刮掉警务站墙上一大片烧焦的痕迹。

另一位要求匿名的员工表示,许多人受到本月初全国各地反日抗议活动的鼓舞。

他称:“在中国,因为对某些事情不满而举行示威是非常罕见的。现在感觉好像正是时候。”

赵添琦北京补充报道

译者/梁艳裳、邹策 金融时报

2012-09-26

我们正处在一个新时代的入口。人有70%的能量是被大脑消耗,大脑90%的能量用来处理视觉信息,人脸则承载了绝大部分的视觉信息。我们要讨论的是一个比Google Glass更酷的世界。

文/程苓峰-云科技

网易邮箱的用户已经可以用人脸而不是密码来验证登陆。安卓4.0实现了人脸识别。谷歌接连收购两家做人脸识别的公司。Intel刚刚发布以机器视觉为核心的感知计算软件开发工具包。巨头的动作表明人脸的应用开始主流起来。你一不小心可能就out了。

通过计算机的处理来把一张脸跟一个名字、一个身份对应起来。说起来就这么简单。但这是一项重大的仿生学上的技术突破。这背后的市场价值现在还难以估量。

先扫盲。相信你也会问一个我已经问过的初级问题:指纹不也能识别身份吗,何必要用人脸。干这一行的王道江已经面对合作伙伴和投资者们回答过无数次:人脸要比指纹识别更优越。

第一,指纹需要接触。而人脸不需要。很多小姑娘嫌脏而不愿把手指按到那个无数人按过的指纹采集器上,确实,细菌会因此传染,所以在医院里会被禁止。何况在极端的情况下是无法采集指纹的,比如有汗,煤矿工人的黑手,农民因为长年劳作指纹消失。

第二,指纹收集是个枯燥的事。但人脸收集是个有趣味的互动,就像照镜子。当你在公司门口对着一个人脸识别屏幕对着自己微笑,卡擦,门开了,同时扬声器里传出来一个清新的嗓音:看到你的微笑了,程苓峰。

第三,人脸的识别精确度已经发展到跟指纹类似:十万分之一的重复概率。但被复制和窃取的风险却小很多。在中关村花20块钱就可以做一个指纹膜,拿着它就可以帮同事代打卡或者开保险柜。而人脸膜现在还不存在。

这些优越性直接衍生出实际应用。比如在驾校,学员报名但不上课,后来就成了马路杀手。现在有了解决方案,在驾驶位前方的摄像头实时采集人脸,确保这个学员在这一段时间内一直呆在这个位置,而老师要在副驾的位置上。一旦换人就后台鸣笛。用指纹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如果你仅认为人脸是新一种的身份验证好方法。那就大大低估了它的价值。我们正处于一个新时代的入口。

人有70%的能量是被大脑消耗的,大脑90%的能量是用来处理视觉信息,而大部分的视觉信息来自人脸。这个世界上最变化多端、最阴晴不定、最让人魂牵梦绕、最难以捉摸的就是一张张人脸。它耗费了我们最主要的能量。你说搞定它会有多大价值?

《碟中谍4》有一个场景。我朝着一个人走去,他的眼镜里立刻识别出我的身份并且显示“这个人可能杀你”,但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之前我已经掏枪把他毙了。每次看见Google Glass就会想起这个场景。我坚信谷歌收购两家人脸识别公司可不仅是为了图片搜索,更为Google Glass。

再换个角度理解这个新时代。人脸识别只是一个表象,背后是基于视频的图像处理技术。这是下一代人机交互的制高点。

iPhone和iPad带来了什么?就是在与计算机交互的方式上,用触摸淘汰掉键盘敲字。第一次转换。

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SIRI带来的提示是语音。键盘敲字需要十根指头,但触摸只需要一根,但语音连一根都不需要。第二次转换。语音的识别已经相当成熟。这里介绍一个有趣应用Shazam。它靠一个简单功能就有了2.5亿用户。当你听到一首歌却不知道它的名字,让Shazam“听一会儿”,几秒后它就会返回这首歌的名字以及类似的歌曲。

但语音还是单调,活生生的人需要动作。于是有了Kinect,对人体动作的精确识别。但Kinect只能识别肢体动作,这确实没什么含金量,于是人脸出来了。能识别你笑、你哭、你郁闷、你释怀。你转一下眼球就知道你想翻到下一页,你一闭眼一侧脸就知道你是想关掉电视。第三次转换。

人脸识别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傻瓜化、最能释放自由的人机交互方式。进一步了解它需要从三个角度入手:更多的实际应用案例,商业模式,以及为什么人脸识别在今天而不是其它时间成熟。

有幸请到这个领域的领头羊公司深圳飞瑞斯的CEO王道江来作答。作为回报,他借助这篇文章扩大知名度。据说2012年飞瑞斯的收入会增长500%,预期未来两年会年均300%以上。但愿读完本文后你对这个数字会有信心。

海阔天空,光怪陆离

人脸是身份的标志,一切与此相关的场合都可以派上用场。

从前一段震动全国的深圳跑车撞人案说起。当时深圳警方为查清楚嫌疑人,调出了事发当天相关街道和酒吧的总长度几百个小时的录像,再由很多民警挨个浏览这些视频,以找出作案的嫌疑人到底是谁。但若采用人脸识别,计算机几分钟之内就能找到答案。

中国二三线城市的医保卡滥用相当普遍。老丈人得病,拿好女婿的医保卡去就医开药。在中国这样一个人情社会里靠人把关是不靠谱的。如果把人脸信息写入医保卡,只有跟当时的人脸匹配成功医保卡才能使用,能加大作弊的成本。

在工地和矿井这些危险施工现场。在出入口和电梯等位置做人脸识别就能清楚知道谁在什么位置,如果下班时间某人还没有从工地或者某个危险地段出来或那就能自动报警,某人可能在某个位置出事了。这就是IBM“智慧的地球”的一个子项目,智慧工地。飞瑞斯为IBM提供识别数据。

最极致的情况是,登机办票再也不用身份证了。昂首挺胸对着摄像头笑一笑就行。甚至还能用来防止两人在办票后互换登机牌,警察在追踪有组织犯罪时常遇到这种情况。解法是在机舱口放一个摄像头,而不必再派一个人站在那里检票了。

说到犯罪,如果在ATM取款机内置一个人脸识别摄像头,只有当取钱的人跟该银行卡匹配成功才吐钱,那就算把银行卡和密码都偷到手也没招。

在海关,检查走私的方法目前还是靠警察肉眼观察出关的人,选择可疑的加以抽查。如果装一个摄像头,就会立刻把有走私案底的人截获出来。据说深圳福田海关用这个方法抓出的走私占总截获量的70%。

上面都属于安保防护的成本支出,要说服机构或者政府部门采纳并不容易。下面来几个有直接商业收益的例子。

人脸识别和其背后的智能视频分析对于零售业的整个链条都有助益。

从开店开始,得选址,要客流量大的地段。以前是找个人守在一个地方数人头,现在放个摄像头就行,一个都少不了。开店之后得分析进店率,路过的人多但进店的不一定多。店门口装个摄像头,精准计算进店率。进店人多但买东西的人不一定多,还要转换率。在收银台装个摄像头,一切搞定。屈臣氏在部分连锁店已经用起这一套。

再来点有含金量的活儿。

转换率为什么不高?能帮你找原因。一个人从进门开始是如何行走的,在哪里逗留时间长哪里短,行走路径如何,这个关系到店面的布局,品类和陈列是否合理。

飞瑞斯给欧洲一家书店做过案例。书店陈设的本意是要顾客在店里转一个圈然后回到出发点附近的交银台,把所有类型的书在这条轨迹上都曝光出来。但飞瑞斯依据人脸对每一个跟踪后的轨迹图显示,大部分人都在交银台附近的区域打转并没有进入到书店深处。接下来书店做了调整包括把门口跟深处的书籍类型调换,之后,进店客流大部分都会按照书店本意把一大圈走完,逗留时间和业绩随之提升。

服务还可由面到点。一家门店的大部分利润是从小部分重要客户那里赚到的。但这些重要客户却未必是持有VIP卡的人。持卡的人未必常来,常来的人未必持卡。

人脸识别又派上用场。一个人一进门,摄像头传回图像瞬间匹配此人之前的消费记录,服务员会在他落座之前就迎上前去说:程先生您又来了,还是做靠窗的位置吧,像上次那样要一壶水果茶?买单时再说:您一个月光顾本店四次,我们给你八折优惠。

这并非臆想。有家大银行已经开始使用此类服务。

做Kinect还是PrimeSense?

也许你已经看到了问题,人脸识别和智能视觉的应用遍布多领域,但作为一家掌握核心技术的公司是否要同时进入这些领域?以零售业为例,店铺需要的信息是如何改进我的店铺陈设的具体建议,单纯的用户行走轨迹是不能直接拿来用的。

简言之,一家技术公司如何对众多行业给出具体方案。VC们抛给飞瑞斯的问题就是:你有价值,但你的边界在哪里。你所在的是一个全新世界。

不过单纯从初衷出发,也许所有掌握人脸识别核心技术的公司都想成为这个领域的PrimeSense。

微软游戏机Kinect利用对人体姿势的识别创造了有趣的运 动体验。但为Kinect注入识别能力的是以色列公司PrimeSense,Kinect这是为这个能力找到了用武之地并且制造出了消费者能玩起来的设备。

PrimeSense提供高精准度但同时低成本的3D动作识别技术,这些技术都体现在一块芯片上。微软、华硕这些产品制造商直接采购芯片。PrimeSense的网站上这样介绍自己:我们是一家B2B公司,但我们专注于为客厅里的人们提供互动体验。

但飞瑞斯想成为PrimeSense的梦想在中国的现实里被击得粉碎。

王道江这帮人创业的第一想法是把集成了人脸识别的核心技术做成嵌入式软件卖给各个行业的企业,再由企业去开发特定的产品卖给最终用户,比如人脸打卡机。这里却有三道门槛。

第一道是配套能力。王道江接触了中国80%的安防企业,想把芯片,也就是嵌入式解决方案卖给他们帮助识别通缉犯、识别破门而入的窃贼等等。所有安防企业都说这个东西好,但就是不肯掏钱买。因为他们没有能力消耗这个方案。要用上这个方案需要硬件和软件的一整套配合,相关的常规基础极少企业具备。

第二道是需求激发。对于可以用到人脸识别的各个领域的市场机会,大部分的人都还没有看到,因为陌生。在乔布斯把触摸交互用到手机上做出iPhone之前,没人做这件事。难怪老爷子说过,如果去做用户调研就永远不会有iPhone。Wii和Kinect等体感游戏的推出也依赖于任天堂、微软等既有实力又能创新的公司。可惜中国的大部分行业还没有这样的公司。前面提到的人脸识别在驾校和商铺的种种应用,都是王道江这帮人自己找出来的。

第三道是老观念作祟。老外都清楚这一点,中国人认为软件不值钱,内容不值钱,工程和硬件才值钱。所以互联网上铺天盖地的盗版,搜索引擎暗中帮忙,微软在中国赚不到钱还要挨骂。那些对人脸识别有需求的企业都想自己通吃,老板不懂,一问技术都说不难搞,可又一直搞不出来,于是搁在一边。

结果是:飞瑞斯做不成PrimeSense,却必须去做Kinect+PrimeSense的合体,于是在各个行业里铺开。铺开的前提是和每个行业的专业公司合作。

以零售业为例。飞瑞斯采集的数据需要结合专业技能才能得出连锁店主看得懂、能立马用上的建议。于是飞瑞斯联合了零售业调研公司益普索Ipsos出高端分析报告。我看到一份给某日本著名连锁超市的PPT,里面给出了一家店铺在周末销售低迷的数字,指出原因来自店铺里某个特定区域的转化率不高。如果这一区域的转化率与日常水平持平,那么这家店铺可以在一年内新增380万的销售额。

这份报告的背后又显示了飞瑞斯在商业模式上的另一个转变。最开始打算卖芯片+方案,到后来妥协成卖产品比如人脸识别器,但在面对连锁超市这个真正的客户时,飞瑞斯再次调整,卖服务,也就是分析报告。

卖产品的阻力显而易见。一套人脸识别再加上数据处理设备市面上价格是几千,几百个连锁店一次性采购的成本不低,况且获取的数据不能直接为店长所用。

但卖服务的好处显而易见,飞瑞斯卖的是一周一次的分析报告,一个门店一个月500块。对于动辄可能几万几十万提升销售额的建议,500块是毛毛雨。而摄像头等硬件的部署是飞瑞斯免费提供,这一套的成本千元以下,几个月就收回成本,往后都是利润。

再以客车监控为例。每辆客车上装三个摄像头就能监控是否超载、驾驶员是否为本人、驾驶员是否疲劳驾驶(通过眼睛和眼球的信息抓可以实现)、是否中途有人上车等等。一辆车每月收费500,就能节约人力。成都市一家客运公司已经给飞瑞斯下了单。

再算总体规模。

广东省的连锁店铺有8万家,按每个店铺500块的月服务费,广东省一年有4个亿的市场规模,全国估计有80个亿。

全国的两客一危车辆,也就是大客车、危险物品运送车有90万,按照每个月500收费一个月是4.5亿,一年60亿,平均一个省2亿。7月24号国务院发文,要在源头上减少马路杀手,其中的重点就是瞄准两客一危。

这两个是已经被证明能激发出上规模的市场需求的例子。而基于视频识别的实际应用还相当之多,有些需求真是光怪陆离。

例1。通过监控大量蛇的行动轨迹来预测地震。是的,连人脸都能识别,蛇是小菜一碟。还通过监控田里老鼠的数量来适度的投放农药。

例2。把摄像头驾到副驾驶上,让富太太通过手机随时知道富老公轿车的副驾上坐的是谁。

例3。在一个熊猫玩具的眼睛里植入摄像头,看见小孩子笑,熊猫就跟着笑。当小孩子拿一个苹果给它,熊猫就说:Apple。

例4。在机场沿线的大广告栏上驾个摄像头,数出路过的车辆的确切数目,按实际效果计算广告费。

例5。在歌厅、广场等公共场合装摄像头,一旦现场数量超过一定密度就立刻后台预警,防止爆发公众事件。这对维稳价值重大。

当然,王道江要对95%的需求说NO。他没精力去每个领域找到合适的专业合作方,他最终要做的还是PrimeSense,专注于核心识别技术,做标准、卖芯片就行。再依靠芯片的大规模制造抢得成本的优势并抬高研发和制造的门槛。这样才有可能在5-10年技术领先被后来者追平后还屹立不倒。

万事俱备,守望爆发

王道江2005年在一个叫科佳的图像识别公司认识了工程师戴卫东。戴卫东对人脸识别着迷,觉得这玩意能搞大。但那时人脸识别要一套东西,还要拖一台电脑做视频处理和运算,贵而笨重。当时王道江跟戴卫东说,什么时候人脸识别能做到嵌入式,也就是不需要电脑拖着,我们就干。

2007年戴卫东对王道江说:能做到嵌入式了。1个月后飞瑞斯创立,天使投资同时到账。但人脸识别要产业化需要具备的条件太多了。嵌入式只是其中之一。不过好在这两个家伙不仅有胆量而且非常幸运。那么多必要条件忽然在2010年前后全部具备。

看一看如下这五个方面,你就会明白为什么这个产业算是平地起风云。

第一,识别技术。

以2000年为界人脸识别有了质的突破。之前20年里识别人脸都依赖于人的五官之间的相互距离这一类参数。但在2000年之后开始对脸上纹理做识别,这一下子把精确度从60%拉上90%,到2010年左右一直提到95%。FBI正在研究下一代人脸识别,在马路上对远距离的识别精准度也会到90%,将直接用于反恐。

第二,摄像技术。

你也许会问,如何能做到对脸上纹理做识别呢?原因之一是民用数码相机的像素从2000年左右的10万拉高到2005年的几百万,到现在是上千万。一个30万像素的相机能识别1米内的人脸,500万像素能识别10米。这样十字路口的摄像头对路过的人基本都搞定。

第三,计算能力。

像素越高、数据越多,要求的CPU处理能力要强。摩尔定律至今有效。2010年多核处理器开始普及到智能手机中,为快速运算海量数据准备了物质条件。还有人说,人脸识别的需求将引发芯片公司下一次大爆发。

第四,嵌入式芯片。

只有嵌入式芯片才能帮助识别技术迅速普及到各种终端上。以2001年为分界线,之前嵌入式芯片只能做简单的控制命令,之后可以处理逻辑。但2001年时相当昂贵。到今天成本一路下降到5美金左右,才可大规模民用。

上面四点加到一起,让一套人脸识别设备从10年前的几万块下降到现在的几百块。

第五,摄像头普及。

工具有了,剩下还需要原料。也就是有足够多的摄像头随时随地把人脸拍下来。中国一线城市在2004年启动了平安城市工程,要在主要街道抓拍车牌等视频信息,后来北京等城市逐渐增加了抓拍人脸的需求,以及相应的增加了录像、存储和监控设置。现在深圳市有25万个摄像头,核心地段每平米就有1个。

到此为止,万事俱备。

对于未来的世界。戴卫东这样描述:

我们可以不再依据脸来识别人的身份,而可以依据步态。你走路的样子就能暴露你是谁,摄像头就算离你有100米远也能精确判断。你微小的一点表情,也许你对面的人都没觉察,但计算机已经知道你不高兴了。说不定用不了几年,Google Glass上就会这样的提示。

酷吧。

2012-09-19

离题吐个槽,现在开放公共平台是好事。可是我订阅的公共号们基本还是用微博的思路在做,让我信息过载的痛苦不已。

如上面说的,微信的思路和QQ、微博的思路是不一样的好么。在这么高到达率的媒介上发你微博上发的内容,就像我把你请到家里来,结果你竟然还用扩音喇叭对我喊广告一样。

微信帮你把微博粉丝里的死忠和围观群众区分开了。他们希望随时听到你的声音,他们甚至把你的 icon 挂在自己的微信名片上,所以请用更深度、更精确、更及时、更人性的方式对待这群死忠粉好么。

微信最重要的两个特点是:即时、高达到率。运营模式自然应该围绕着发挥微信的优势来做。

我没搞过产品和运营,我只说我理想中的微信公共平台的运营模式:

1.用户定位:

会长期在微信平台上订阅你的用户通常会是不希望错过这个品牌的每一条信息的人。如果不是,他更合适订阅你的微博或者通过 RSS 订阅你的网站。

2.内容:

我当时说的是更深度、更精确、更及时、更人性 。

深度:内容能让你的粉丝更接近品牌的核心;

精确:针对你的微信粉丝量身定做发布的内容(适合微博的内容通常不适合微信);

即时:发布当前正在发生的事情会更受欢迎;

人性:你在和粉丝们对话而不仅仅是发布信息(不然和垃圾短信有什么区别)。

如果它不是「作为脑残粉决不可错过的内容」或者「当下正在发生的内容」,请不要发给我。

例如作为一个订阅了知乎微信的人,我每天早中晚至少刷3遍知乎。我不希望它每天给我发我必然会看过的每日精华。

我希望看到「知乎的团队正在谋划搜索功能的改版,你有什么想法?」或者「知乎 for iPhone 刚刚通过审核!目前还无法在 App Store 搜索到,大家可以通过这个链接抢先下载。」。就算非要发每日精选,同样的内容我希望看到的题目也是:「就在刚刚,知乎又诞生了一个过百赞的答案!」。

3.什么品牌需要微信运营:

深度报道 + 人性化运营,意味着品牌拥有自己的价值主张、独特体验、情感共鸣 blablabla 。这样的品牌(或者是希望加入这一行列的品牌)应该能发挥出微信公共平台最大的威力,完善品牌形象、建立用户黏性、发展更多脑残粉(「想知道知乎更多小秘密吗,请关注知乎微信号吧!」)。其他同学,其实微博、EDM 或者群发短信真的都挺好的。

另,这只是描述了我心目中最理想的模式。其实只发挥微信的单一特点来做,也挺好的。例如利用达到率做「新闻早晚报」什么的。只不过它和彩信新闻又有什么区别呢,一点都不酷

2012-09-18

首先,澄清一个问题。当阿里云事件爆发后,同情阿里巴巴的人们开始谴责Google的霸权,并预言未来Google会挥舞大棒打击一大批企业。

但是,只要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那些人只不过是在混淆视听,为了塑造一个反垄断高手的形象。

由于Android是开源软件,实际上,Google对于产业链的控制力是非常弱的,利用司法起诉不遵守开源规则的人,虽貌似可行,但一是举证困难,二是诉讼成本高、收益小,Google更多是利用诉讼作为防御中的反制手段,不会主动进攻。

Google唯一的控制方式是利用开放手机联盟(Open HandsetAlliance,OHA),OHA是一个产业链内各种厂商参加的联盟,使得厂商可以进行专利交叉授权、技术交换等等。这个联盟除了对成员有约束力之外,还可以利用成员向成员的合作伙伴施压。

比如,这次,阿里云使用的软件是开源的,它认为Google举证抄袭也困难,不会傻到进行举证和诉讼,因此自己已经躲在了安全距离内。它没想到Google依靠给联盟成员的宏碁施压,间接地阻止了阿里云的胡闹。

不过,这几乎是Google唯一能做的方法了,而且这个方法在大部分时间是用不上的。比如,亚马逊的Kindle Fire使用Android的方式,Google也不喜欢,但亚马逊不是联盟成员,而且亚马逊与联盟成员的合作也没有这么紧密,Google即便想施压也找不到办法。

国内的小米也比较安全,就算它不守规矩,Google也很难制裁,因为它不需要和宏碁这样的厂商有紧密合作(当然,小米很守规矩,我只是做假设)。中移动也修改了Android底层,但它是联盟成员,与Google博弈能力强,合作深入,所以也不会有问题。

总结起来:1,你只要不太过分,用代码别不承认,也不要把自己塑造成反Android的英雄,更不要把好系统改成不兼容的烂系统(不要过多修改底层,或者修改底层一定要有足够的技术实力),你就是安全的。按照这个标准,绝大多数厂商都是合规矩的,Google不会发飙。

2,哪怕你过分了,但你对生产制造的控制力足够强,没有过分依赖OHA成员(甚至可以说,只要不过分依赖于一两家OHA的手机制造商),Google也没有办法。

目前来看,全部符合条件的只有阿里云,就让它倒霉吧。

一把好牌,满盘皆输。这就是我看完阿里云闹剧之后的感慨。

当阿里云还在热衷于与Google打嘴仗的时候,我们应该回头看一看,阿里巴巴为什么放着满把的好牌不打,反而要在一个自己并不擅长的领域内插一脚?

当别的互联网公司都已经在移动互联网上拥有了拳头产品的时候,阿里巴巴的移动互联网战略却似乎找不到方向,变得越来越令人摸不到头脑,在一个偏僻冷门、注定不会有收获的地方把精力都浪费掉,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现在陷入了和Google的嘴仗,貌似很英勇,但实际上却继续进行着不必要的消耗,这场争斗还可能将管理层逼上了绝路:为了面子更不能退出了,必须在这个注定失败的地方硬撑下去。

可以说,阿里云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一连串失控的集合,从而产生了这样一个怪胎。下面,我们就看看它到底出现了多少的失误,才铸就了今天的尴尬和无聊。

失控的决策:操作系统

阿里云最大的失误是选择了操作系统这个方向。

阿里巴巴整个集团的优势在于贸易和网络金融,当手机逐渐取代了固定互联网的时候,一个公司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把以前的优势延伸到移动互联网上来。这里,最现成的办法就是开发手机上的APP,这一点阿里巴巴已经做了开发,但并不出彩。

另一种方式就是手机预装,利用预装尽量扩大用户基数,只要安装了,肯定有人用,从低端往高端延伸,等用户养成了习惯,自然而然就占领了。阿里巴巴的产品有巨大的客户群,手机厂商求之不得与其合作,只要把产品开发好,预装不是问题。

这两种方法,都比操作系统带来客户的速度要快得多,也容易得多。

另外,即便要涉及手机操作系统,也要配合自己的主业进行,既然阿里巴巴的主要业务就是交易平台,这在应用层就足够完成,做一个与米UI类似的ROM就足够了。

最不理智的选择才是操作系统。操作系统是一种沉淀成本很高,一旦率先进入后,边际成本又非常低的产品,对于后来者极为不利。在国内,财大气粗的中移动试过一次(OMS),但以失败告终,其余没有人再敢试。在国外,微软最新的手机OS据说非常好用,强于Android和iOs,但由于错过了时机,仍然不被看好。

也许阿里巴巴习惯了大开大合和豪言壮语,对跟随Android做开发不感冒,总想做更伟大的事情,利用一揽子方案来解决问题。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中国的技术人员有操作系统情节。这一点,我认为阿里云负责人王坚难辞其咎。作为技术人员,不懂市场,低估了开发难度,以至于在操作系统开发时屡屡出现变数。本来,他的角色是应该尽量在技术上对冲马氏宏大、让方案变得更加可行的。但实际上,他扮演了一个相反的角色,迎合了马氏宏大,技术人员的操作系统情结甚至让他完全无视了市场的存在。

而更重要的是,当王坚痴迷于操作系统时,阿里巴巴实际上是在丧失其他的机会。小米利用这个时机已经成长为著名的品牌,新浪、腾讯等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拳头产品,只有阿里巴巴的移动互联网仍然像一盘散沙,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他们的精力都用在了一个注定无法成功的地方,一下子调不过来了,可以说进入了泥潭。

我们不妨向下看。

失控的研发:偷梁换柱

在王坚的主持下,阿里云收购猛犸科技,开始了探索。据王坚回忆,“云OS的第一版本和Android没有任何关系,e28(摩托罗拉Ming手机的design house)为我们做了第一款原型机。”

然而,独立操作系统接下去却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在与手机厂商谈合作的时候,厂商们从用户和市场的角度出发,都认定这样的手机不会有市场,必须与Android手机进行兼容才有可能取得部分成功。

如果王坚足够敏锐,此刻立即回头,或者缩小愿景,做一个基于Android的ROM,要不就与厂商合作进行应用预置,都不失为明智之举。但阿里云被操作系统思维困住跳不出来了,它走出了第二步:提出不仅要开发独立操作系统,还要兼容Android。

但这一步几乎是无法做到的,从技术上太难了。在异质操作系统上开发一个完全兼容Android的环境,其成本甚至比直接从头开发一个Android还要麻烦。于是,选择只剩下了一种:全面转向Android。

在这个问题上,阿里云技术团队一定经历过极大的困扰:如果转到Android,那么还叫独立产品吗?

为此,阿里云开始了掩耳盗铃的方法:在名义上,仍然坚称这是独立的操作系统,只是为兼容Android做了一些补丁;而实际上已经进行了偷梁换柱,改用了Android的内核,在Android系统上进行了一些改头换面。

阿里云抄袭自Android,从目前的情况看,这是毋庸置疑的。

首先,即便以现在国际大公司的实力,也很难开发一个与Android完全兼容而又独立的系统。没有经验的阿里云想要独立开发一个可以商用的独立系统,再兼容Android,从难度上根本不可能。

其次,一位曾经的员工(讨论此事的原微博已删除)曾在微博上透露,阿里云第一版原型系统的确是独立开发的,但之后却转向了Android。

第三,已经有人对比了阿里云和Android系统文件,得出结论,Android的7个模块中,阿里云直接使用了其中最核心的5个,再造了虚拟机、上层应用,并加了一个云服务。他的分析基本上是合理的,不会有太大出入。阿里云做的最新解释间接地证实了这一点,在解释中阿里云夸大了虚拟机和云服务的地位,故意不谈其他的核心部件,以造成假象突出它的研发。

但王坚一直声称阿里云是独立的,原因就在于他的不尴不尬的地位:一方面,没有技术实力也没有市场做一个完全独立的操作系统;另一方面,为了面子他还必须说这个系统不是Android,而是独立的。

失控的沟通:陷入泥沼

种种迹象表明,虽然在技术上大量使用了Android的核心,已经成了Android不成熟的变种,但阿里巴巴的高层由于不懂技术,可能并不知情,因此他们仍然认为阿里云是一个独立的操作系统,甚至比Android牛逼。这是一种公司管理中沟通上的失控。这个失控是造成一系列宣传问题的原因。

于是,从最初的宣传开始,阿里巴巴就将自己的云系统说成是完全独立的,与Android竞争的操作系统。这给业界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方面,谁都知道它来自于Android,但又声称自己和Android毫无关系,并要做Android的对手。

这种宣传甚至出现在了《华尔街日报》上,在这篇报道中,记者采访了阿里巴巴总参谋长曾鸣,并将阿里云作为一款独立研发的操作系统,并将它与Android对立起来。

这种夸大其词的宣传在国内屡见不鲜,但如果宣传过度,会引起新的麻烦:Google的干预部分来自于阿里云的高调。

于是,到现在为止,我们就看到了一种极其尴尬的局面:1,被人当众揭穿了独立系统的神话,还要打肿脸充胖子绝不承认。2,更严重的是,在这样不停折腾的工夫,阿里巴巴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流逝。3,市场决定它做的操作系统注定不会有进展,但它必须把最宝贵的人力财力浪费在这里。

这样,真正需要的产品就被耽误了。比如,现在最需要的是把阿里产品的客户端尽快铺到用户的每一台手机上,但阿里云操作系统由于移植性差,根本不能提供任何帮助。但阿里云似乎并不着急,在采访中表示要慢慢来,不急于搞能大规模铺开的安装版,也不急于占领更多的手机……但这叫什么话?

阿里巴巴集团的整个移动互联网战略就在这儿耗着,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成熟的操作系统。

失控的领导:管理缺位

阿里云战略出现了如此多的失控,并最终造成了重大失误,但那些负责的人是否会受惩罚呢?

到现在我们没有看到。实际上,作为负责人的王坚甚至还高升CTO了。

如果选择一个对市场完全无知、甚至带着藐视和抵触情绪的人当CTO,他不仅无法配合其他部门的工作,还会由于对细节的痴迷,把最重要的事情耽误掉。王坚更适合的职位是做储备性技术研发,本该给他个高级工程师的头衔让他独自去做某些模块级的Research,现在却被放到了不适合的岗位上,的确也是一种失控。

当然,不适合的人占据高位,在阿里巴巴的高层看来,似乎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因为这个集团本来就是一个人的公司,其他人只要崇拜他,听着口号往前冲就是了。

阿里巴巴一直作为一个魅力型领袖(克里斯玛)领导的公司而存在。在马基雅维里的定义中,克里斯玛统治者指的是具有超凡魅力、极大的煽动性、对他人有催眠和支配性的人,他们依靠这种力量进行统治,而不是靠制度的约束。如果按照这个定义来看阿里巴巴公司,是完全符合的。

克里斯玛型公司的特点是:在打江山的时候能够激发起员工最大的行动力,当领袖选对了方向时,公司能以超常规的速度发展,当选错了方向,也会以最无畏的勇气自杀。从目前的情况看,阿里巴巴属于前者,但在个别的领域内,有后者的苗头。

克里斯玛型公司还有一个特点:制度化欠缺。领导人在发挥最大魅力的同时,往往忽视制度建设,甚至惧怕制度建设,因为制度除了约束他人,也会约束自己。所以,最后公司在成长期过后,往往又会显示出疯狂和不守常规的一面,甚至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闹剧。

制度欠缺的另一个结果,就是即便有不适合的人,也难有考核机制将其换下,从而造成越来越失控的局面。

(郭建龙供网易科技专稿,转载请注明出处)

2012-09-17

作者:积木

Google 和阿里云的口水战在继续。对于阿里云事件,Google 发布了官方声明,提出手机开放联盟的成员不应发布不兼容的 Android 版本。而 Andy Rubin 也在 Android 官方博客写了一篇文章,解释兼容性的重要。在 Google+ 上,Andy Rubin 特意针对阿里云系统发了一条信息,认为阿里云使用了 Android 的 runtime,但是与 Android 不兼容。

对于 Google 的态度,阿里巴巴的高管进行了反驳。阿里巴巴国际事务副总裁 John Spelich 在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的时候,指出 Android 以封闭的态度运作开放系统,是具有讽刺性的。在 AllthingsD 网站上,登出了 John Spelich 的一封邮件。在邮件中,John Spelich 说阿里云系统基于开源 Linux,运行自己生态圈的云端应用,虽然它可以运行部分 Android 应用,因此它不是 Android 的分支(fork)。这场斗争也涉及云端应用 vs 本地应用的问题。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一个公开谈论开放的公司正在拥护一个封闭的生态系统。阿里云系统不是 Android 生态系统的一部分,因此,阿里云系统不会,也不必要与 Android 兼容。这就好像在说因为他们拥有山景城的 Googleplex,任何人在山景城的建设都属于 Googleplex 的一部分。

有没有人可以请 Google 定义一下 Android?

阿里云是一个基于开源的系统,同时也是一个开放的生态系统,它允许其他人在我们的云端放置移动网站,而我们将这些网站提供给使用阿里云系统的手机用户。因此,我们的生态系统包括其它互联网公司,而 Android 不包括他们,因为它提供的是下载的应用。这是整个云端 vs 应用争论的关键。云端是开放的,应用系统是封闭的,因为它是由应用市场的运营者控制的。因此你可以看到:两个竞争的生态系统,一个是通过云端开放的,另一个是封闭的,将用户限制在他们想要你们见到的应用里。

John Spelich 的言论显然引起了 Andy Rubin 的注意,在他的个人 Google+ 页面,Andy Rubin 对此进行了回复:

Hey,John Spelich——我们同意阿里云系统不是 Android 生态系统的一部分,你也没有必要去兼容。

但是,事实是阿里云使用了 Android 的 runtime,架构和工具。而且你的应用商店包括 Android 应用(包括盗版的 Google 应用),因此毫无争议的是,阿里云是基于 Android 平台的,而且利用了开放手机联盟在平台上所进行的努力工作。

因此,如果你想从 Android 生态系统获益,做出兼容的选择。这是容易、免费的,我们甚至会帮助你。如果你不想去兼容,不要指望从开放手机联盟的成员中获得帮助,他们都在做着支持和构建统一 Android 生态系统的工作。

而在此前,Google Android 部门主管 Andy Rubin 在 Android 官方博客发表《兼容性的益处和重要性》文章,虽然没有提到最近的阿里云事件,但是发表的时机却很有深意。

在文章中,Andy Rubin 首先强调了良好生态圈的重要性,而开放手机联盟的建立,就是为了创造一个开放、良性的生态圈,Android 实现之间的不兼容是破坏生态圈的重要因素之一。什么是不兼容,Andy Robin 的解释是:

设想这样一种状况,在销售的每个手机上,平台都有一点不同。这种不同足以导致 Google 地图在一个手机上运行良好,另一个手机上运行非常缓慢。让我们举个例子,Android 上某个 API 是这样实现的,当屏幕上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使手机睡眠几毫秒,以提高电池续航能力。这样一个功能的 API 原型看起来像是这样的:SystemClock.sleep(millis),其中的参数 millis 是设备睡眠的毫秒数。

如果某个手机厂商不正确的使用了 SystemClock.sleep(),将参数 Milliseconds 换成了 Seconds,手机休眠的时间将比预期长 1000 倍!这个厂商的手机在运行 Google 地图时候会非常糟糕。如果因为不兼容,导致应用不能在不同设备间运行良好,消费者会离开生态圈,接着就是开发者。良性生态圈会结束。

Andy Rubin 说,Google 希望在为设备提供商提供区分性的同时,避免开发者和消费者遭受不兼容的困扰。为此,Google 提供了免费的“兼容性测试工具包”,(兼容测试包遵循 Apache 协议,点击这里了解)这确保不同厂商的设备有兼容性。

虽然 Android 是免费使用的,但是只有兼容性设备才能从完全的 Android 生态圈获益,加入手机开发联盟的成员,应该构建统一的 Android 平台,而不是一堆不兼容的版本。

爱范儿

2012-09-04

一牛人曾经跟我讲过一个认知盈余的故事。他微软的一个同事移民到加拿大,第一天上班,下午5点15抬起头发现5点下班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就像他祖国公务员系统5点15时的场景。

第二天上班,他特意早了5分钟抬起头,发现5点下班的办公室依然空无一天,跟他祖国公务员系统5点10分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第三天上班,他又早了10分钟抬起头,5点整,办公室的人员鱼贯而出,跟他祖国公务员系统5点时的场景一样一样的。

于是他为了融入国外的办公室环境,按时上班,准点下班,活不多干,钱不少赚。大量的空余时间培养了他各式各样的爱好,比如他成了一名出色的民间摄影师,在美食方面也有了很深的造诣。

认知盈余在中国却行不通,中国人太苦逼,一睁眼都是票子、房子、车子,每天醒来第一反应不是鸡鸡勃起,而是欠银行多少贷款,算计什么样的路线最省油费,因为苦逼所以没时间享受人生,没时间贡献自己的认知盈余。

屌丝则不然。

俗话说,每一个屌丝心中都有个黑木耳或者白富美。但是黑木耳都是宁在高富帅的宝马里哭泣,也不愿再屌丝的凤凰永久上高唱“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而白富美是全宇宙最无法捉摸的群体,普通白富美就爱白富帅,文艺白富美会喜欢艺术青年,更有些白富美居然超越了性别的界限,喜欢的还是白富美,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跟屌丝没半毛钱关系。所以屌丝有了全中国苦逼最缺的东西——时间。有时间就有了认知盈余。

关注“小三大战”的人自然不会不知道@万能的大熊,他就是一次屌丝的逆袭。据我所知,@万能的大熊 身高不足180,体重远远高于180,就职于一家投资公司,没事的时间远远多于忙碌的时间。在一位大师的启发下,他开始尝试用空闲时间写一些科技评论类的博客,最初打算写满一年,然后继续自己的屌丝生涯。后面的事情就耳熟能详了,先是马云,后是雷军,都成了他口诛笔伐的对象,仅仅十个月就从一名互联网门外汉成了一名互联网知名人士,并与李成东、龚文祥并称“电商三杰”。一个万能的大熊的品牌在微博上冉冉升起。

@万能的大熊 笔下的小米手机的粉丝们也是一帮典型的屌丝群体。通过MIUI积累的忠实用户、资深手机的发烧友,小米积累了一批忠诚度极高的用户,他们既是小米的使用者,也是小米手机的传播者。他们不仅发布在各大发烧友论坛、手机评测平台,更有甚者发布到境外网站,@性感玉米 就曾经在微博上透露,米粉曾经用小米手机拍摄的照片发布到著名成人网站——草榴社区。笔者真心觉得,发布在成人网站这一招非常符合小米手机的屌丝定位。正所谓小米手机屌丝爱,屌丝帮雷来宣传。

屌丝不仅仅长期浏览成人网站,用苍井空和抽纸来挥洒青春,也要真枪实弹解决生理问题的需求,于是创造了陌陌、微信、酒店管家等一个个移动互联网美丽的神话。

神一样的张小龙早在塑造微信产品时就发现了屌丝的巨大价值,在他的超级ppt里用大篇幅介绍要重视“屌丝”群体,他们既有生存感的压力,又有存在感的渴望,中国互联网的主题用户心理和需求,应从了解屌丝群生存和心理状态入手,搞清了屌丝,就把握了用户群。

你看人家张小龙就看明白了。

最后再讲个故事吧:我的一个朋友跳槽到了巨有钱的一个公司,这个公司的办公地点在一片高档别墅区,他们最大的痛苦不是租金、人员,而是该装什么样的宽带,没有10M联通,只能爬一样的小区宽带。他们问联通,联通的人说因为没人安。高富帅娱乐有卫星电视、家庭影院,人家根本不需要陌陌、微信泡妞,因为黑木耳不用泡,而是主动送上门。

听完这个故事,起码我明白了,不是屌丝在互联网多牛逼,而是高富帅根本没时间玩互联网。